与美国女子约会 被指“没能脱离笑话”

成人笑话 2018-11-05 19:31:12

  原标题:与美国女子约会,被指“没能脱离笑线日,著名文化新闻《VICE》网络版的女性频道“Broadly.”刊发文章《曾与我母亲约会,但是他却不能更进一步》。作者卡丽雪莉(Carrie Shirley)通过各种细节描述了她母亲年轻时在英国与约会的尴尬经历。

  与有过直接接触的作者母亲觉得他“古怪、很难倾诉”,还“故意把话说得好听”。她回忆起与共同泛舟查尔斯河时,“他连一丁点儿活儿都不干,全程都是我一个人在撑船”。

  据作者母亲说,之后至少打了三次电话给她们,想要“再聚一聚”

  曾与我母亲约会,但是他却不能更进一步(My Mom Went on a Date with the Dalai Lama but He Couldnt Hit It)鉴于最近抛出了未来女性必须很迷人的言论,我特意向母亲深入地了解了一下这个人。因为母亲22岁时曾与他有过一次尴尬的约会。

  在上个月英国公司的采访当中,:如果他的继承者得是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必须很迷人。换言之“不需要太强的能力”。在这个笑话还未引起观众共鸣时,他忍住笑,上气不接下气地重申了自己的主张:“这是真的!”因为主持人在试着转移话题,他只好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么几句。

  我对这次采访的感受由变成了。几十年来,一直以全世界最受欢迎的教人士和人物示人。而如今他对妇女们他怎能说出如此有性和历史倒退性的话?难道他一直都这样,只是我们至今都没有发现吗?

  尽管社交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与名人建立亲密关系的机会(虽然通常只是单方向的),而不考虑他们的或坦诚与否,像这样的大人物仍是不可挑战的。通过潜望镜观察别人肠子里的胀气是一回事;而与他简简单单共度一天却是另一回事。正如四十年前我母亲所经历的那样。她与有过一次约会。

  那时我母亲在位于伦敦的建筑协会学习,而正在剑桥访问。他当时与物理学系的卡尔波普尔、大卫伯姆以及卡尔冯魏茨泽克会面,想要在科学与佛教当中找到共通的领域。

  我母亲那年22岁。她与另外两名女子同住在位于摄政公园的一套一居室,家里有一间宽敞的储物室可以放得下一张双人床。母亲和在伦敦学习歌剧的朋友黛西(Daisy) 同住在卧室。她们也收留过很多短租的房客,而那年秋天,她们收留了一位名叫卡罗琳(Carolyn)的艺术史专业毕业生。这次与约会正是卡罗琳安排的。母亲回忆说:“他()想要认识一些美国女子”。

  1993年在纽约时报的一次采访当中,说:“即使是在1960和1970年代,我对女人还没有很多了解。” 母亲认为他故意把话说得好听。

  某种意义上说,那次约会很平常:卡罗琳、黛西还有我母亲三人乘火车到剑桥,与邀请她们的绅士一起在校园游览。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这次约会又显得那么单调。用非常的语言向她们介绍自己是。而母亲说:“我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当我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时,只好挥挥手。”

  在一起散步之后,邀请她们参观了他住的房间,向她们展示了一个古代的神龛,并且说它来自“公元前”。后来,与我母亲一起泛舟查尔斯河上,但母亲回忆说:“他连一丁点儿活儿都不干,全程都是我一个人在撑船。当我母亲在沿着河道撑船时,却只顾靠坐在铺着软垫的长椅上谈论剑桥的风光”。

  母亲说:“他有点古怪,也很难倾诉”,所以对于最近发出的这些言论,她并不感到惊讶。在这一点上,大家的看似来得迟了点儿。事实上,已经多次开过这个关于女的“玩笑”:例如跟拉里金(Larry King),跟佛教的作者Michaela Doepke,还有跟星期日泰晤士报(the Sunday Times)等等。在这次英国的采访当中,他又开了这个玩笑,而且特意提及已被人们淡忘的二三十年前他在巴黎接受法国女性采访的事。

  用玩笑话为这次采访贴上一个标签也许是在故意,因为早前他在其自传《我的之旅》中曾认真地表达过同样的观点:“美丽是尊贵之人在身体上的八大品质之一”。他还写道:“很明显如果是一个丑陋的妇女,那么她能够吸引的人会更少。而为女人的原本目的是为了以令人信服的方式向传授佛教教义。”

  也并不避讳谈论对他本人的影响。在纽约时报的一次采访中,当被问及自己的弱点时,他说“当然,有时但是,很多僧人有同样的经历。有些是出于好奇:如果你用这个,是什么感觉?”当时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腹股沟。尽管是个,却并没能脱离笑话(For all his demi-divinity, the Dalai Lama is certainly not above a dick joke)。

  与的这次约会之后,母亲和朋友们返回了租住的狭小公寓。“我们并未(当面)开他玩笑。也许后来实在忍不住笑出来过”。她说,之后至少打了三次电话给她们,想要“再聚一聚”。

  当我问母亲为什么没有接受的邀请时,她回答说:“感觉那样不合适。因为他当时和过去的身份。而且他并不那么像个男孩子。总之很奇怪。”专研佛教几十年并且继承了数百年智慧的,却唯独缺少一样:他不能跟女人说话,无法与她们交谈,也不能跟她们发生关系,当然也无法向她们献殷勤。正如母亲所说“他只是个讨厌的人”。四十年过去了,却没有太多改变。(中国网文/朗杰)